晏七公子

孔雀转瞬间光华万丈禅光瑞霭之中一道奇异的身影乍现,朗朗如日月般生辉,一袭白衣雅然身姿遗世独立,更带着让人顶礼膜拜的神圣之气,可远观不可亵渎。
他便是西天灵山万佛之首的如来佛祖——释迦牟尼。
眼波流转间悲悯天下,当他看到一旁早已昏厥过去并将他吞入腹中的罪魁祸首惨状时,一向天性慈悯的佛者也不禁心生同情。
颓败的昏厥在地面蜷缩着身子面色惨白发髻凌乱,还有那一袭早已分不清是鲜血染红还是被汗水浸湿的红色衣衫,绝代的姿容上双眉紧蹙,手紧紧的按在腹部,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佛者顿时心生恻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言罢,便撕下自己身上的一段僧袍,小心的将他身上那一段自己破脊而出的伤处包扎好,然后将他身子放平,乔达摩悉达多这才安坐在他旁,自己也着实需要休息一番了。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当百幽从浑浑噩噩的伤痛中醒来时,眼中初时迷茫稍一动身,就牵动了一身的痛处,眼神瞬间清醒了过来。
“呃……嗯!”腹中的剧痛始终不停歇,还有自己的身上痛,百幽只感觉自己的身上无处不痛,稍一动弹就疼的万分难受难以忍受。
额角密密麻麻的冷汗渗出,让他再不敢动弹一下,还有当他看到身上被包扎过的痕迹。记忆中最后的那一抹回忆,让他攥紧双拳满目尽是怨恨怒火!
从未受过如此耻辱与痛楚的孔雀百幽,心中的怨恨如日中天,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就在他压抑着怨恨忍受着一阵阵难捱的剧痛呻吟声时,洞外一阵轻响,百幽闻声而看,那个让他万分痛恨欲杀之而后快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中拿着一些药材和食物,所说的食物也不过是一些干果,眉目浅笑温柔,一派怡然。
然而在百幽的眼中却是异常的刺眼怨恨,道貌岸然的伪佛惺惺作态,让人作呕!
愤而起身却被腹中一阵剧痛惊的险些跌倒,眼前一黑,幸而一双手及时扶住这才稳住了身子。
“嗯……”紧咬薄唇强忍住腹中剧痛,眼神瞬间狠厉愤恨,猛的挥开那双让人厌恶的双手,撑着身子斥道:“想我堂堂凤凰之子竟落到如此地步,你既自称佛者降妖除魔本就责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不然等日后待我恢复,定将你碎尸万段三界不存你……”

话音未落强制止住唯有那额角密密麻麻渗出的冷汗,让人可看出这只骄傲的孔雀所忍受着巨大痛楚。
乔达摩丝毫不生气,一声浅笑眸如瀚海海纳百川异常的温和和宽厚:“众生平等,你且好自修养我会等你好起来再走的。”
说罢还不忘将孔雀百幽扶躺下,将一旁的干果放在其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才起身外出。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百幽怒瞪其离去,心中却在不经意间划过一道异样的情愫,只是此刻的他却并不知道。
一连数天都是如此,百幽贵为孔雀金身百灵护体,在那人倒也细心的照顾下恢复的很快,不及数周便已好了大半。
但是他的心却并未像冰雪初融般柔软下来,反欲加怨恨恼怒。
看着那人脸上永远挂着那一副温润柔和的浅笑,举止翩然遗世独立可那笑容中无时不刻掩藏不住的悲悯怜惜却是那样的刺眼和耻辱!
他堂堂凤凰之子,岂能与他眼中的那群凡人俗子渺小的人类相提并论!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一挥手直接将那人递过来的果盆打翻,凤眉挑起眼神瞬间凌厉冷笑道:“我已大好,何必再如此惺惺作态装好人,今若不走,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话语落下,百幽见那人只是略微皱眉一下并没有想象中的发怒,反而还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果子码好,重新放在石桌上笑道:“施主身体方好,还是小心将养切勿生气。”
语气温柔平和,让百幽无从发火,继而问道“你……不生气?”
“恨不止恨唯爱能止,世上之事本就细水长流,愿施主莫以一颗怨心对待人生终将收获诚心。”
“你!”这不说还好一说这就让百幽心中原本稍歇的怒火腾的升起愈点愈旺彻底激怒了:“收起你的这些歪理,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堂堂孔雀,做人做事皆随本心,不用劳烦你这妖僧来指教!!哼”
语落冷眼观看正想听着他如何作答,却半响得不到回话,仔细看之下这才发现那人一改先前气定神闲的作态低着头脸色苍白一只手按在腹部,额间清晰的可以看出那渗出的密密麻麻的冷汗,看样子是在忍着疼痛呢。偏还顾自强撑着,不肯吐出一声呻吟。
百幽心下一阵嘲讽忽然计上心头,眉眼放笑故作好心的探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声音柔的如浴春风,仿佛方才的那些不愉快争执不存在吧,让还在忍痛的佛者抬眼一看,却见那人灿若星辰般的微笑,还有那一双日月争辉般的夺目双眸,让乔达摩悉达多心中一怔。
“无事。谢谢”苍白的面容上莞尔一笑,看到这百幽更加起劲,顺势将佛者扶至榻上巧笑嫣然,一只手却不着痕迹的摸到那人痛处,猛地一按面上笑得愈加灿烂。
乖乖,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触到手底下那器官不断地抖动一阵剧烈的痉挛,让乔达摩无法抑制住的闷哼一声,旋即感觉到一股剧痛闪电般从胃腹处席卷全身。
“呃……你”话未说完,就被那人猛的按压在榻上,一只手饶有兴味的挑起他的下巴,另一只却丝毫不手软的在他胃腹处按压蹂躏,笑的是那样的人畜无害无邪的却让剧痛中的乔达摩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头冒起。
百幽狠狠的制住那人,看着身下的那人痛的面色惨白,模样倒也周正俊秀,苍白中还犹带着一份潮红,痛到极点却依旧强撑着表面的那份矜持端庄不肯呻吟半声,真真是个硬骨头!
满满的高冷禁欲气息让百幽不但没有起一份怜惜之心,反而让他心底一股莫名的欲望渐升,他倒是要彻底的撕破这人的最终面孔看看!
“你干……什么!”乔达摩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袍解开心中一阵慌然,从未有过的恐惧让他使劲的用力欲挣脱开却动弹不了半分。
“你!如此污秽之事,你竟然…呃…” “别说话。”百幽伸手按住乔达摩的嘴唇,压了下来舌尖在身下那人白玉般的肌肤上滑下来,惹得那人一阵心颤。“这,怎叫污秽之事呢?天地间的交合渡气,正常的很呢!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无耻之徒任性而为。”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乔达摩的脸,手指尖点在他的脸侧,一路顺着脖子滑到腹部,又从腰线往后摸到臀,乔达摩惊恐地望着他,咿唔声堵在喉咙里,他埋下头,亲了亲他的鼻梁。 “你也不要害怕,我可是会好好爱护你的哦”百幽故意放缓语调,温和而粘腻地在乔达摩耳边呢喃。“好好的爱护你呢” 他一只手捧着楼至韦驮的臀,一只手抓住他的膝盖抬起,往两边猛然分开猛地插入进去。“啊……”剧烈的疼痛远比任何一次都痛的让乔达摩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撕裂般不属于自己,就连胃腹处也是猛的抽动,痛的一向自持力过硬的佛者再也忍不住的痛吟出声。“呃……啊……”到最后,只剩下那无尽的疼痛和那不断抽动的身子成了乔达摩昏死前的最后一抹意识。

高冷至洁的佛祖和傲娇毒辣的孔雀,究竟谁攻谁受,伤脑筋……都是我爱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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